南京原創音樂創作社

广东快乐8开奖历史记录:莫染:在音樂的世界里一塵不染

后MBA同學會2019-10-13 15:20: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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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許是我第一次介紹一個大家不太熟悉的音樂人。


很多人可能對莫染并不熟悉,我也一樣,若不是一個偶然的機會,朋友推送了一首他的作品給我聽,我還真的從未聽說過他。這首歌叫《給英格蘭友人》,這首歌被很多聽過的人喜歡,讓我想起高曉松寫的《麥克》

《給英格蘭友人》

Friends of England

《給英格蘭友人》是莫染信手拈來的作品,但卻不是他創作的常態。


其實莫染在音樂的路上折騰也不是一年兩年了,從2001年到北京發展,到2017年輾轉到上海,一晃已經過去了16年,期間也簽約過唱片公司,發過唱片,也結了婚,有了孩子,再到離婚,變成單身父親,人生的起伏和顛沛流離在他的生命里都默默的留下了痕跡。

對于莫染來講,真正意義上的完整專輯就是他在2013年發行的《痕》,這張專輯由北京京文唱片發行,從2008年籌備到2013年正式發行,莫染花了五年的時間。

你在眾人的歡笑里

抽著煙看著窗外不語

你在漆黑的夜里喝著酒說著又哭泣

你終究敵不過那個冬天

娶了你不愛的女人

又在沉默一年之后向英格蘭飛去


其實還不僅僅是時間的問題,雖然名義上《痕》這張專輯由北京京文發行,可實際上除了一首歌外,整張專輯的制作和發行都是莫染自費,為此他還把2008年前在北京買的房子給賣了,那應該是他唯一的住房。

莫染最初到北京,是住在南鑼鼓巷蓑衣胡同的一間小屋子,都不是正經的屋子,等于是閑置的一個雜物間,也就三四平米,200塊錢一個月,只夠架一張木板床,人剛好能站直。很臟,就買來白紙把四周屋頂全部糊起來。夜里常有蟲子從墻縫里爬出來,好像是土鱉,爬在紙上沙沙響,經常半夜起來捉蟲子。

后來搬到六郎莊住過一陣子,因此也有了這首歌。

《六郎莊》

Liulangzhuang

《痕》專輯的封面上寫著

“路還很長,請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和靈魂”

專輯的扉頁里后面還跟著一句

“天,黑的太久,該是拂曉了”

賣自己唯一的房子自費做自己的專輯,聽起來不可思議,可就是這樣發生了,前一陣子大鵬拍的《縫紉機樂隊》里講到一個大鵬自己到北京的真實故事,大鵬也是為了自費能出專輯,給唱片公司了十幾萬,結果還遭遇唱片公司倒閉,專輯也沒發成。

那些老故事都忘掉了吧
是否依然有人在唱著歌
是否還有人在唱著那首歌
那天遠方的朋友來看我
他抽了很多煙喝了很多酒
他說還有人在路上

帶著傷

專輯發行了,但也只是發行了,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響,這其中有后期宣傳的問題,也有2013年整體音樂市場低迷的問題,也有本身的音樂風格偏小眾的問題。在生活了莫染得到了另外一個結果,2013年底,他和妻子離婚了,不知道誰提的,反正莫染覺得也許這樣對雙方都好。


《祭奠》

Memorial

莫染回憶這段歲月的時候,倒也沒多悲壯,他只是不想為了區區房子委屈自己放棄理想去養家糊口。就如《祭奠》的引言里寫的:

“生活綁架了夢想,歷史選擇了遺忘,

人們從不為墓碑歌唱”

在實體唱片不再是聽者聽歌的主要載體的時候,也許莫染殫心竭力做出的這張專輯正是對他過去生活的祭奠。

莫染也曾嘗試著參加了《中國好歌曲》的初選,也很期待參加更多的音樂節演出,但這一切都不能改變他對于音樂的潔癖,他拒絕寫歌功頌德的歌曲,他拒絕去酒吧駐唱(他稱之為干活),他甚至不想單純討好聽者的耳朵,而創作沒有思想的作品。


多年前嬌艷的花兒被列車碾過了胸膛
如今就埋在那遙遠偏僻的荒崗
那些被水泥覆蓋了的足跡凝結憂傷
有一個聲音在遠處
孤獨歌唱

HO……

莫染創作的歌曲還是偏民謠多一些,但又跟目前國內主流的民謠風格有點不同,他的歌詞多了很多對社會和人生的思考,這思考不是風花雪月也不是無病呻吟,如果你看著歌詞聽著他唱,也許會有些不一樣的感受。

《致愛人》

To love a lover

這首歌是莫染寫給誰的,我不清楚。但開頭的歌詞里似乎暗示著什么?

“愛人,你可知道一個孤獨的靈魂

被碾成了粉末飄散 在夜的城市“

有次莫染在國貿路邊唱歌,被城管拍照驅趕,他收拾完吉他音箱,坐在路牙上,眼前人來人往,抬頭望向高樓,那時候真的從心底里冒出了恨意,這是從來沒有過的。對這座城市,這么多年,眼看著青春耗盡,還是無路可走,于是有了這首《致愛人》。

哦~愛人 你是否也有不想提起的過去
是否在塵世的掙扎之后 不再相信愛情
哦~生活總是一團糟 歲月它就像一把刀
可是愛人吶 這就是生命本來的意義
哦~愛人 我還是一個倔強的孩子

在人潮洶涌之中逆流而行

莫染離婚后,獨自帶著兒子生活,他和兒子相依為命,感情也很好,他像所有的父親一樣,幸福的說起兒子要求他在彈琴唱歌方面做一個有出息的人,這一刻,好溫暖,但也僅僅是這一刻。

《馬》

Horse

莫染真的是屬馬,從這幾年的思索和生活來看,他似乎也明白:當下真實的生活更加重要,比音樂重要,甚至比任何偉大的理想都來得重要。

莫染的生活似乎就一直都沒有穩定過,收入也是,到了上海,自己成立了音樂工作室,可是自稱有點社交恐懼的他,也似乎并沒有太多的工作機會,就像他在《馬》的歌詞里寫的那樣。


媽媽說我是一匹出生在冬天的馬,
草木枯萎了冰雪覆蓋著,
很難找到吃的,
好像真的是這樣。


就如他在《馬》里的那句詞:血肉模糊里長出自由的花。

自由不在別處,不是絕塵而去,不是不停地逃離不停地追尋,它就在當下,就從生活的磨難里長出來。